一顆寸頭 讓他被封為臺灣第一代的行走費洛蒙

說到台灣「寸頭代表人物」,絕對不能不提『黃立行』。

90 年代,台灣還沒人聽懂嘻哈,他和他哥、表弟組成 L.A. Boyz,一群從美國回來的年輕人,帶著街舞、饒舌、黑人音樂,硬生生殺進華語樂壇。

剛出道時,他還留著一頭自然中長髮。直到 26 歲,發行個人專輯《音浪》。那一年,他突然剃成寸頭。公司同事開玩笑說:「我們像是少了一個王子,多了一個痞子。」

寸頭、吊嘎、寬褲,成了他的標誌。簡單,卻有股狠淨。乾淨,卻很炸裂。他把美式饒舌、本土語感、電子節奏混在一起,做出當時從來沒人聽過的聲音。

在那個周杰倫、王力宏、林俊傑都主打旋律和抒情的年代,他選擇另一條路:節奏、態度、自由。也因此,堪稱——台灣第一代的行走費洛蒙。

後來,他有一陣子又留長了頭髮,出了專輯,但反響平平。

直到 2007 年,推出《黑的意念》,剪回寸頭。讓他拿下金曲歌王,也入圍最佳專輯。好像寸頭一回來,狀態也跟著回來了。

但就在最紅的時候,他選擇淡出演藝圈,說想過閒雲野鶴的生活。

這些年,他幾乎沒再出現在鎂光燈下,但那顆寸頭,卻從沒換過。

與其說寸頭替他帶來更多流量,不如說——寸頭是他活得更像自己的方式。